“可,萬事哪有順風順水一路都順的。到了杭州不久,家姐就傳來家書。許是弱的緣故,孩子小產了。一向好強的家姐,崩潰了。這也是為何多年來鮮出門,上次回汴京也是許久之前的事了。方才我再度提及孩子的事,發覺還是沒能從影中走出來。唉所以,這個話題,萬萬不能再提了。”
龐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