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心也不是沒想過蘇現在想的事,只不過眼下對另一件事更加好奇。
秋心來到停尸房,老仵作正在忙碌,秋心招手示意。老仵作便放下手里的活計走了過來。
“秋司職。”老仵作見秋心氣吁吁的樣子,定然是有什麼事。
“我想問你,四年前的娼字尸案,還有接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