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員外打量著自己的老婆,抿了抿發干的。面為難,幾次開口,都沒有勇氣說出來。
“還不快說!丟人都大發了,你還磨磨蹭蹭的干嘛!”婦人訓斥道。
柴員外一個哆嗦,這才點頭說道:“最近城里新來了個戲班,一早聽聞一夢樓的竹姑娘溫可人,平日是個喜好聽曲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