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在青的相送下離開,沒有看到床榻上躺著的夫人已經醒了過來,看著遠去的背影有些失神,剛才就已經有了意識,那兩位姑娘的對話也聽到了,兒子有救了,也有救了,終于不用覺得對不起丈夫了。
一顆淚緩緩滴落,待青回轉啞著聲音問道“青姑娘,剛才那位姑娘是什麼人,是不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