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雖然人不著調,但說話卻句句扎心。
聽見他提起梅子母,男人便悶頭閉上了。
他可以不顧自己的死活,但不能不顧梅子母日後的生活。
這家裡窮的叮當響,們孤兒寡母的,以後會不會欺負?
見男人陷了沉思,二流子立刻放緩了語氣,趁熱打鐵,“你別把自己看的那麽重要,人家能開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