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八舌的議論,讓男人低下了頭,訥訥地不敢說話。
好像他真的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惡事一般。
但其實,他只是逃離了洪水,逃離了瘟疫,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掙扎求存而已。
見他這樣,沈歎了口氣,但也不好多說什麽。
人自私,趨利避害是本能。
他想要求生,害怕危險,京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