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沈白日裡在義莊給病人看病。
到了晚上,還要在客棧裡研究治療瘟疫的藥方。
每日忙的腳不沾地,昏昏沉沉的。
終於,黑著眼眶,將最後的一味藥添了上去之後,才沉沉睡去。
“有人嗎?”
沈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一個人悄悄地走了進來。
喬可兒進屋,正奇怪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