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傅倦便出了門。
畢竟它是個王爺,又臨近年關,事繁忙。
很多事他得待了再走。
將公務待完畢,無名剛要領命離開,卻被傅倦住。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想到沈肩膀上的傷口,傅倦面沉,“你查一下,是誰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