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花宰眠堅定的樣子,傅倦覺得搞笑,“這次祭祖大典的事,你以為姬崇道為什麼不跟你計較?”
“是因為忌憚花家嗎?”
花宰眠警惕地不再說話,只看向傅倦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怎麼會知道?
看出他的警惕,傅倦挑眉,“害怕?”
“放心吧,這件事姬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