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平淡淡地說著,傅倦安安靜靜地聽著,每聽一句,心便一分。
到最后,他覺自己的整顆心,已經像是被一團的廢紙一般,沒有了半分生機。
靜靜地站立良久,他才終于開口,“我……知道了。”
“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不是你。”沈手指在后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