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有杰覺得奇怪,安祁良也覺得奇怪。
不過他也沒多想,又看了小廝一眼之后,便回去開藥了。
而安有杰則不信邪,他重新又仔仔細細地給自家小廝檢查了一遍,直到小廝面發白,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癥的時候,才罷手。
心想著也許這次考試的目的,就是想在最簡單的病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