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劉醫抱住搖搖墜的姜悅,把心一橫,“夫人若信的過奴婢,可否由奴婢施針?奴婢認得位!”
姜悅想也沒想,立刻把手上的銀針給。不是姜悅輕信,而是眼下,別無選擇。
劉醫接過銀針,屏息靜了一瞬,然后按著姜悅說的位飛快的扎下去。
那手法如行云流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