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爺罕出這種表,姜悅印象中唯二的兩次,一次是自已下吊被救下來那會兒,再有就是現在了。上次那種厭惡還多帶著點不屑和憤怒的緒在里頭,而他此刻的厭惡則是徹徹底底的惡心。
姜悅忙把人都打發出去,捧著路大爺的臉讓他看著自已,聲道:“怎麼了?跟我說說!”
“沒什麼……”路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