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臉一白,趕躺回榻上,闔了眼。
姜悅飛快的幫蓋好被子,承平帝已到了紗帳外面,“容嬪病如何?”
沉沉的聲音與他的氣息一樣,著迫之意。
姜悅定了定神,“回圣上,容貴人先前子虧虛,最近又補的過頻,一時淤了毒,喝幾劑清熱發散的藥便能好,也不會留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