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燈如豆,路凌直的躺在床上,兩眼閉跟死人也沒啥大區別。
太醫收回診脈的手指,無奈的搖了搖頭,轉沖等在旁邊的袁慎躬道:“回大人,路將軍驚痛攻心氣脈損,下醫淺薄,實在無能為力。”
袁慎眸微沉,轉眸瞧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路凌冷冷的道:“依你看,路將軍還有多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