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爐之地兇險萬分,接下來我們可能要換小船前行。”
葉宛晴道:“無妨。”
墨言白發現好像除了正事,葉宛晴本不愿意和談其他之外的事。
這也算是明確的劃清彼此的界限了吧。
“那你休息,等下換船我會你。”
墨言白走了,葉宛晴一句挽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