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疼得滿頭大汗的莊文雅,沒有想到自己已經這般了,母親居然還是讓自己打胎。
“娘,這可是你的外孫,你怎麼能忍心不讓他出生!更別說,是你將我拖倒的,孩子沒了,齊王生氣你單擔待得起來嗎?”
“兩個月的胎,本來就還沒坐穩,不小心流掉也是正常。”馬氏卻是不以為然。
母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