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心頭一驚,眨了眨眼,一時間沒明白本來好好的莊昱誠,怎麼態度突然就變了。
那架在脖子上的劍,散發著一寒氣,莊錦明白,只要回答不好,這劍就能將的腦袋削下來。
不過卻不能讓自己出現任何慌的神。
“二哥,你這是做什麼?”
“應該是我問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