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委屈直接在自己的心頭涌上來了,莊錦覺得自己要是有眼淚的話,現在怕是早就已經哭出來了。
“不就是不讓你去小溪村嗎,用得著這麼委屈?”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屋響起。
莊錦嗖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抬眼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才發現,凌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還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