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無奈的搖了搖頭,妥協道:“好了,娘陪你去便是。”
白沉魚心中大喜,“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你呀你,從小到大,只要一撒起來,娘就拿你沒辦法了。”話音落下,姜氏便從椅子上站了起,走到梳妝臺前,坐了下來,讓錦桃重新給梳妝打扮了一番,遮去眼瞼上的烏青。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