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夏禹侯如今在天牢,不日就要被流放。白燕飛又是將軍府嫡,跟夏禹侯也沒有直接的緣關系,兒臣為何不能娶為妃?”盡管機會渺茫,但為了能夠抱得人歸,他還是要為自己爭取一次。
鐘皇后捧起茶盞抿了口,淡道:“皇兒,紅禍水,禍國妖姬,你可不能為了一個人放棄自己的大好基業。若被你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