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酒,才接著說道:“沒錯,從夏禹侯府沒落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白銘的兒。就算你現在跟瑾王有了婚約,亦是如此。我之所以留著你的命,就是為了不得罪瑾王。”
“父親這麼說,就不怕我肆意報復?”白燕飛圓睜著眸,饒有興趣的看向他。
白銘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