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飛雙手環,饒有興趣的看著:“母親說這話,莫不是想獨自攬下所有的罪責,為姐姐罪?”
“此事本就跟魚兒沒有關系,何來罪一說?”
“既然母親意決意如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人在做天在看,做壞事的人,遲早都會遭報應的。”
白銘站在一旁,聽著白燕飛和姜氏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