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軒。
姜氏趴在床上,面容蒼白,毫無。
錦桃拿著太醫開的金瘡藥,為姜氏涂抹屁上的傷口,每涂一下,姜氏就會慘一聲,如雷貫耳,慘絕人寰。
白沉魚,握住姜氏的手,哽咽道:“娘,您先忍忍,上完藥后,會慢慢好起來的。”
“魚兒,娘快不了了,如果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