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聞言,臉上的神立馬就掛不住了,指著白燕飛,道:“白燕飛,我脖子上的淤痕至今尚在,你要是不想認賬,也沒關系,當時在場的丫鬟可都看到了,你隨時能把們過來與我對峙。”
“何必這麼麻煩,母親若說是我,那便是我!”白燕飛難得低頭順目,異常乖巧。
面對白燕飛的突然轉變,倒讓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