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逍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白卿這話說得好,朕也想問問你,為何要對自己的岳丈大人下此狠手?”
“皇上,微臣從未傷害過岳丈大人,微臣是冤枉的。”白銘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只能矢口否認。
楚元玨瞥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白銘一眼,朝著高位之上的楚逍,作揖道:“父皇,兒臣相信白將軍是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