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夏禹候府。
大堂。
“燕飛,你在瑾王府過得可好?”夏禹候深邃的眸子微微泛紅,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白燕飛翕著,淡道:“外公,我在王府過的很好,您不必為我擔心。”
“燕飛,外公就你這麼一個外甥,怎能不為你擔心?再加之,你娘去世的早,白家的人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