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婧慈看著白燕飛遠去的背影,攥拳的指甲直掐著掌心,滲出了斑駁的跡。
事發展到這一步,早已沒了轉圜的余地。
與其這樣干耗著,倒不如速戰速決,不管與不,都已經盡力爭取過了。
長吁一口嘆息,封婧慈才看向楚千玄,沉聲問道:“瑾王殿下,你當真一點也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