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飛,你可知謀殺太子殿下的寵妃是死罪?”白沉魚強忍著心底的懼意,躍下馬,徐徐走到白燕飛跟前,怒聲呵斥道。
然而,白燕飛就像是沒有聽到說的話一般,輕嗤一聲:“白沉魚,剛剛大家可都看得一清二楚,是你拿弓箭對準我在先,若非我躲閃的及時,此時該說這句話的人就應該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