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剛給岑桑上刑不久,就疼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聲,原本白皙的十指,變得又紅又腫,疼得無法彈。
覺得自己的手指就像是碎了一般,早已不再屬于自己。
眼瞅著快要疼暈過去的時候,獄卒才將拶從的手上拿下來。
“怎麼樣?現在若是招供認罪還來得及。”楚逍居高臨下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