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太子東宮,琉璃殿。
“連翹,按理說你派去的人去了那麼久,也該回來了,怎麼到現在一點靜也沒有?”
“良娣,許是那些人有什麼事耽擱了。”連翹解釋道。
白沉魚輕蹙著眉宇,總覺得事不像連翹說的那麼簡單。
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