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府,同心閣。
白燕飛獨自一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端著酒杯,對月淺酌。
“小姐,夜里風大,還是進屋喝吧!”春暖拿著披風徐徐走到白燕飛跟前,為披上。
“春暖,今日是許淮安與封婧慈的大婚之日,阿玄若是在王府,定會前去參加他們二人的婚宴。畢竟,阿玄與許淮安是多年的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