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兒,如此說來,還是朕錯怪你了?”楚逍微瞇著狹長的眸,看向楚元玨的眼神中滿是探究的意味。
以他對楚元玨的了解,他可不像是會潛心念佛之人。
既然東宮的宮和太監都紛紛站出來為他作證,理應也不會有假。
楚元玨角微勾,笑道:“父皇也是因為關心兒臣,才會跟兒臣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