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撓了撓發頂,不明所以,道:“王妃,您是覺得奴婢說錯了嗎?”
“錯對自在人心,對你而言,也許本妃是過于仁慈了,但對外人而言,卻未必如此。”
夏涼總覺得白燕飛說的話過于深奧,不在的理解范圍之。
為白燕飛的婢,所要理解的也不多,只要把白燕飛安排的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