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太醫院放假一天。
傍晚的課一結束,花無度便找上了林易秋,“半個月都沒回家了,快收拾收拾,咱倆一起走。”
劉承也走了過來,“咦,無度,這就是你不對了,我早約了意秋了,他在京城里沒有親戚,我讓他放假去我府里。”
“去你府里?”花無度指著劉承,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