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父親招待了順子和肖虎在明堂里坐,又倒了茶水,這才領著林易秋往里屋走。
這間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北面一張床,床上掛著的幔帳。
也許是聽到他們進來,帳里傳出一個子虛弱的聲音。
“爹,是請了大夫來麼?”
“娘,你別,我請了大夫來了,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