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第一縷灑進天福院的書房。
林易秋睜了睜眼睛。
“你醒啦?”耳邊傳來花無極溫滴水的聲音。
林易秋一驚,撐手坐起來,“你……你怎麼在我的房間?“
“你看清楚,這是你的房間麼?”花無極單手撐腮,朝林易秋挑了挑眉,角溢出的笑意如洪水泛濫。眉間不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