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姬業指著林易秋,一雙敏銳的眼睛瞇了一條線,危險得可怕。
場中異常安靜,空氣都仿佛凝固了起來。盡管是怒有所指,可場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將頭伏得更低了,一些人還不住微微發抖。
天子一怒,豈可等同。
只有林易秋,脖子得直直地,仿佛就算橫刀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