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深巷寂靜異常,林易秋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生怕一個刺激就讓那把劍削了過來。
謝曉空一雙冷眉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殺我父親的另有其人?”
林易秋失笑,卻不敢晃一點,“不然呢,你還真以為是我殺的你父親啊。你父親已經被判了腰斬,我就算恨他也是應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