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臉……”臉剛擱在花無極前,林易秋便覺得那到的皮針扎刀鋸一樣疼。
“對不起,是我弄疼你了。”花無極趕松開。
“我的臉怎麼了?”林易秋問,可是忘了,已經說不清話了。手輕輕地了自己的臉,嘖……剛一到便回了手。剛才那一已經知道了,是那場大火燒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