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秋睡著了,可是夢一個接著一個地來,讓時不時翻皺眉,甚至喃喃地說著什麼,半刻不安穩。
綠洲坐在林易秋的床邊,想醒又怕醒了難再睡著,畢竟臉上有那麼疼的傷,睡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不醒又眼睜著在惡夢里難。
終于,林易秋大了一聲醒了過來。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