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從腰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從里面倒了些出來在男孩臟兮兮的手心然后又從上取出一塊干脆的手帕去幫他,也是奇怪,剛才還粘糊的草突然就輕易被掉了。
“姐姐好厲害,好像什麼事都有辦法解決似的。”男孩崇拜地仰頭著子,眼睛里閃著疑和憾,“那姐姐怎麼沒辦法治好自己的聲音和臉上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