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被趕出來,林易秋還可憐地抿著,一雙大眼睛水瀲滟,正是誰見誰心疼。
花無極似乎看穿了,笑著幫加了把火,“伯父不是說醫館總請不到合適的人麼,徒弟加伙計,倒是一個劃算的選擇。”
林知禮微微笑了笑,沒有答應也沒反對,“等這件事理好了再說吧。”
林易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