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秋著歡快跑進后院的孟月歌突然有些發怔,曾幾何時,也是這樣明目張膽地追在花無極后面,還厚著臉皮他無極相公,那時花無極還有些酷酷地不理呢,可是是那樣的快樂,因為可以按自己的心意追求自己喜歡的人。
“秋大夫,該給我看了。”坐在診桌前的病人忍不住提醒。
“哦,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