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孟月歌跳了出來,“誒,可不是他花無極一個人的功勞,還有我的份呢。”
花無極額,“你做了什麼?”
孟月歌毫沒覺得不好意思,眨著眼睛道:“燜紅燒的時候那勺水是不是我加的?炒菜用的那個蒜是不是我切的?湯里的鹽是不是我放的?這麼多事都是我做的,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