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秋又翻到第二頁。
孫文敏接著解釋,“這是前天夜里發生的,是吏部侍郎遇害一案。吏部侍郎當中了一劍,死了,兇手尚未抓到。你瞧,上面寫清楚了暗殺的對象,雖然并沒寫明委托人的姓名和住址,但寫了一句城東杭家某男。”
“你就是這樣判斷是戶部的左侍郎杭誠買的兇殺的人?”林易秋一愣,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