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早已轉過頭去了,若是可以,真想捂住耳朵,可沒有這樣做。
站在這兒不到一刻鐘的時辰,覺得好像過了一生那麼多。
的兒子啊,完無缺的兒子,寄予厚的兒子,怎麼能做下這麼荒唐,這麼可怕的事兒。
他還是一個合格的皇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