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就要六弟這種,繡了金銀線的。”陳夙再次說道。
樑蕪菁聞言翻了翻白眼,金銀線哪裡是那麼好繡的啊,很費勁不說,稍不注意就會割傷手,是從來不這玩意的,他要?這是做夢呢。
“好啊。”樑蕪菁看著他,笑了笑,但是又不是君子,什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