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氏看著兒子握的拳頭,一臉青筋直冒,不由得心虛了,不過可不信兒子敢打這個母親,有些事兒不吐不快,於是喃喃道:“我知道……當初我以死相,不許你娶,讓你悔婚躲回老家,你一直不高興,也一直念著,可現在是王妃,你一心著是沒有結果的,再則……也是個不守婦道的,這可是你說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