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哥,也許是自個不想活了,我記得對我說……你永遠別想廢了,永遠是你的結髮妻子,是皇后,思妤永遠是嫡出。”於氏看著皇帝,低聲說道。
皇帝聞言一下子沉下臉來了,倒不是因爲於氏,而是因爲皇后那番話,讓他心中對皇后的疚一下子就了許多。
“衡哥哥,皇